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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出去打牌,居然房间钱就花了四十,还不算茶水钱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是打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出来发现下雨了。回家发现妈早睡了。
明天还要去考试。考驾照的科目三。具体考啥我就不解释了,有点复杂。心里也没底。驾校的训练场地我直到今天才勉强能顺利通过。教练居然也没按照惯例叫我们明早提早去考场熟悉场地。这个教练真的是令人发指。之前据说上他的车都要意思一下。我初次上车就面对驾驶室斜下方的储物箱里堆满的中华无动于衷。这家伙也够狠,真的就我不意思他誓不教我。学了几天下他跟我说的那么几句话的数量不比天数多多少。后来我回来跟我爸讲了。我爸看不下去。某天晚上打电话问我当天学的怎么样。我说教练今天上午跟下午好像是两个人。下午对我热情多了。爸爸哈哈大笑,说中午他找那教练领导了。我心想这教练小人也做得太露骨了。
在网络上,人的出现往往是阶段性的。平时写博客的人可能好一阵子博客不更新。平时上QQ的人可能好一阵子不见上线。一赶上这种情况,你往往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好像消失了一阵子了。于是要么去找,要么不找。但总之,大家对网络仿佛都是若即若离。而对于常常依赖网络的你来说,这些人对你就像也是若即若离。
希望明天顺利。顺利的话明晚就去打电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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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情,都死了。
迷乱,都得死。
晚上坐车在高速公路上。已经十一点多了。坐在左边的车窗边,无意间抬头,看见一轮残缺了一边的明月。盯着她看,仿佛魂魄脱离了车厢,听不见车子的轰鸣,落在了路边。眼前是绵延的山,隐隐约约的现身于月光下。层峦叠嶂,消失于一片雾蒙蒙之中。事实上仍在车窗里的我,忽然就感到一阵酸。好像受了什么委屈,抑或得到什么惊喜。一股液体堆积在下眼睑内。
我努力把它憋了回去。已经这么久了。我已经不再纯情,我也不再奢望。我也努力不让自己迷乱。
似乎自己在成长,其实又好像是走向深渊。但想起人终有一死,终有灵魂出窍,自我完全消失的一刻。(说灵魂已经够客气了,关于死后有没有这东西,目前看来结果还真不太乐观。)所以,往往又沉浸到一种更大的悲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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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同学一向该正经时就正经,一副标准的班干架势。此时在水边沉思的他更像一名带队的军队将领。我们这本来人数就不多的小队连折三员大将。刘同学不敢耽误,长臂一挥:全部回住所!
路上大伙商量,已经做好报警准备了。要不是因为没信号大家的手机集体歇菜,恐怕路上就已经把这警报了。一行人或者惶恐或者焦急或者茫然地还完了车,步行走在回住所的小路上。阳光已经所剩无几。中午时路边提供阴凉的小树林此时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受欢迎。大家都挤在路中间走,互相挨得很近。别扭地讲着一些缓和气氛的话,却没几个人笑得出来。然而快到住所的时候,却听见前方似乎传来几个熟悉的笑声。刘同学等若干领头的男生快步向前奔去,后面的人也不敢把自己留在队伍后面,纷纷加快速度跟上。
住所的院子里有一块大石头,上面用烫金的几个大字写上这家店的名字。我们途径看过几家别的旅店,似乎岛上这个行业中是有这么个惯例。石头后面,一个妙龄女子背对我们,身段妖娆,正蹲着拉着一只小狗要与之合影。那只小狗脖上系着红绳,暗金色的皮毛。一看就知道是中午我们已经见过的店家的宠物狗。此时那只狗前爪都悬了空,后爪拼命向后扒地面,喉咙里发出呜呜声。原来方便人牵着遛狗的长红绳在其脖子到上身的部位乱七八糟缠着。显然极其想摆脱身边的人。而他们对面,两台单反黑森森的镜头背后,是两个熟悉的身影:这不用说是我们唯一的两台单反拥有者朴和迟同学了。
那个女子转过身,脸上的笑意犹在。果然不出我们所料,那笑声准是她发出的:美貌如花的姜同学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