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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篮打个亚锦赛。夺冠似乎成了多么宏伟的事业。目前进入决赛。但就算不懂球的人看一场中国队的比赛,也知道这比赛从裁判开始,就有问题。晚上跟机密戴斯说这事,才获知:中国队参加17次亚锦赛拿了14次冠军。按照中国人惯常的思维,在这样的比赛拿不到冠军,球员状态,球队新老更替,哪怕失误,都是不能成为理由的。祖国荣誉,国人面子!才是最重要的!要人民丢面子,就是与人民为敌。在我们为人民服务的社会,这事谁扛得起?!
更有甚者:黑幕具体咱也说不明白。但大小事例还是比比皆是。台湾省队和高丽棒子队打完了教练都发飙了。而且埋怨对象不仅是裁判,甚至包括大赛组织等一切后备行动。相信棒子虽然一贯无耻,也不至于疯狗乱咬人。省队比赛前进场训练,球馆居然不给开灯,就那么黑灯瞎火的练。用机密戴斯的话说,咱们真是为了夺冠不择手段。不说咱自古以来自诩泱泱大国,华夏文明源远流长,道德礼仪世代相传。哪怕就算是那么无耻的棒子小国,或者那么无得的日本小国,摊上这事,恐怕也会自觉颜面尽失,羞愧难当。
其实责问一国与责问一人区别是很大的。如果自责,那是自我反省。犯的错误毕竟是自己犯的。自己改过就完了。而你的国家犯的错,不是你一个人反省就行了。一个人的力量纠正不了缺点,更弥补不了错误。虽然咱没犯什么大错,但缺点却也不小。这是很让人绝望的一件事。尤其是当家人跟我说:支持你出国没想什么回国报效,哪好就搁哪呆着吧。咱不说高尚的,不说忘记了祖国养育之恩崇洋媚外,不说道德上有如何如何过不去。就单说,你长大了,出息了,发现自己不得不去嫌弃自己老家和老家人民了。这是什么滋味……
老爸毕竟是历经世事沧桑之人,闯荡社会多年,说出的话对我这深居象牙塔,思想单纯的学生辈还是颇有冲击力的。他甚至说,这拐弯抹角,表里不一,工于心计,勾心斗角的臭习惯,在我们安徽人身上尤其严重。这时我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突然觉得我更像是个传统的年长者,我爸更像个思想激进前卫,热血激昂的年轻人。老一辈人中,知识分子出国,多半回国革命或回国建设。同样是现实不尽如人意,现在倒好。老家也不是东西,国家也不是东西,干脆出去就别回来了。说男篮丢人,我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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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遭了贼。
一整天除了上街看谁都像贼,剩下都在意淫晚上要是给我逮着那贼,我要怎样与之搏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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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俗套的拿歌名当标题了。
本来就是俗人嘛。晚上出去散步。路过书店就难得进去看了看。这家当年我上高中时就存在于我高中母校大门外的私人书店,规模居然有增无减,而且扩展成了两层楼。毫无意外的,教辅仍然占着绝大多数。奔着最里面的闲书而去。徘徊左右,犹豫不决。没法像选择听什么歌一样果断的选择喜欢的书。想想自己长期以来也是疏离书本。亲近的都是通俗音乐之类俗物。内心里大概始终觉得不太看书的人比较没文化。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底气没事跟人谈什么文化。所以看见文化人也都多少怀着点仰视的态度。
今晚出去的目的是去兴济桥上吹吹风。此桥乃石桥,有些历史,算得文物了。虽然为了统一城市景观,晚上看上去被霓虹灯打扮的有些花里胡哨。但在这个没多少工业也没什么高楼的小城市,随时随地找到些自然气息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。桥横跨于清溪河上。高一的时候不住在现在这个房子里,每天上下学都要经过这条河。就是因为每天走的跨河的公路阻断了河水,那时候的清溪河一塌糊涂,到了夏天甚至偶尔散发出恶臭。后来几经治理,从河水到河岸景观真的是翻天覆地地变化了。差不多成了城市景观排名数一数二的亮点。
所以现在站在桥上看夜景,城市的污点和肮脏俨然都消失或者被忽略了。虽然已是入秋时分,气候也非炎热。但夜晚在此吹风还是很惬意的。我仰视,桥沿的灯光照向上方,盘旋萦绕的飞虫纷纷现身。而大的背景,则始终是夜空,和向西南飘去的大朵泛红的云彩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不下雨,夜晚抬头看到的天空经常就是泛红的。我记得小时候看到的通常是深深的蓝黑色。以及略黄的星星。所以小时候画画很喜欢用鲜艳的柠檬黄涂出一颗颗巨大的星星。在松江的时候看到,不远处,大概从稍微热闹点的开源地中海开始,上空的天也呈现出橙红色。晚上不太在远离学校的地方长久逗留。印象中唯独一次,八九点钟在出奇繁华的陆家嘴,地面的强大光亮直达云霄。天空像一幅PS过的照片,华丽又诡异得让人分不出真假。
这时候正好,借来的MP3播完了上一张专辑,开始播Stevie Ray Vaughan的《The sky is crying》。这确实是张好听的专辑。于是便有了这篇日志的标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