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原本没想到看完《飞越疯人院》会是在这样一个失眠的夜里。不过不单纯的因为情绪,更多的因为思考而失眠,我并不觉得可耻。

    先说电影。很推荐大家去看。主题思想可谓与我一贯的人生信条不谋而合。自由。

    而更巧合的是,我今晚不想睡觉的原因也与这有关。我因为某话务套餐的需要换了个手机号。但这个在爸爸唆使下完成的工作,最终却闹了个很尴尬的结局。他们认为我换的号码不好,不好的原因大概就是觉得后几位数太小。或者因为含有数字四。总之我没弄明白。我尝试与他们交流。但是他们已经表态如果我不换回去就不与我联系。

    首先我不单纯从自由角度出发。我在交流过程中明确的表达了一个意思,就是,很显然因为观念不同我们之间有分歧。而分歧的最终解决只能是妥协。要么一方妥协另一方,要么大家好好沟通,能互相妥协。而且,我相信不管是他们还是我,生活中需要妥协的事情都很多。就拿我自己说,我被人打了骂都没敢骂人家一句,那就是对我打不过人家的现实的妥协。比如我刚开始新学期就遇到导师辞职的尴尬局面,现在我很有可能被分给我最不愿意跟的导师手上。我已经尽我最大努力,但现在结果怎么样我也只能听任学院安排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面对里面种种的不公平,不幸,我也只能妥协。所以,我告诉父母没必要再跟自己的孩子较这个真。大家的生活都能轻松点。可是显然对方或者不懂我的意思,或者根本就是不讲理。采取了不换号就断绝联系的方式,并且振振有词称之为:你可以保留你的个性,我们也要有我们的原则。这样做完全是在逼我。只是放弃了传统的父母命令式的逼迫,变相的逼我换号。我不管他们是在跟我赌气还是一贯的态度强硬。我觉得或者说这种做法很幼稚,或者说这是传统观念的愚昧,或者说这又是一个人性阴暗的体现。

    下面切入正题。正好在这么一个晚上看了这部电影。我不要电影让我恍然大悟,但电影以更感性和直观的方式,让我深刻体会了自己的处境。这不是个别现象。这是社会现象。社会之所以或有很多不和,矛盾,都与之有关。人在群居中,必然会产生各种观念,利益等各方面的冲突。有冲突的时候,如果能在平等基础上解决。不好意思那是共产主义。现在,可以说,基本上,都是一方必须向另一方妥协更多或者甚至是完全妥协。小到像我这样的事情。大一点,下级与上级之间的矛盾,几乎都是前者无条件服从后者。再大到国家之前,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危机,然后便是谈判,最后谈判不成就演变成战争。为什么?归根结底,因为社会是有等级的。这里所谓的等级,可以理解为利益制约者与被制约者,或者说强势者与弱势者。我为什么最终要向父母妥协?我说的冷血一点,我最害怕的是他们断了我经济供应。至于下级上级,什么美国之类的,就很好理解不用解释了。而你只要存在于这个社会,就必然有制约你利益的人存在。现实社会中你是不可能完全独立生存的。所以,这种制约存在,你就无法自由!

    有人觉得,官当越大,钱赚越多,社会地位越高,就越贴近自由。虽然有时候有钱人不一定幸福,但是我不否认前面说的那一点。但要澄清的是,贴近自由不代表能到达自由的终点。你最多只是无限接近而始终到达不了。你可能得到心理上的满足,产生自己完全自由的错觉。那是因为你到达一定高度之后,就能把始终存在的不自由带给你的不快活,转嫁给无数受制于你的人。就好像你在一处受了气,可以找一万处撒气一样。很可能你因此都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快活的存在,但它却存在于你潜意识里。举个简单的例子,哪怕你是一个专制集权的领袖,甚至哪怕是个类似古代封建帝国时代的昏君,不理朝政,胡作非为。你至少得做一件事,就是保住你的地位。而做这件事,就像做其他千千万万的事一样,必须与人打交道。你的下属,虽然在你面前唯命是从,你虽然在他们面前可以称孤道寡。但是你必须想方设法让他们拥护你的政权。这样无形中,你又受制于他们了。任何处在社会高层次当中的人,都少不了要关注这个问题。

    那么有没有一个自由的避风港呢?有人会说:艺术!纯艺术!那么什么是纯艺术?什么样算纯?我告诉你,那些完全不在乎社会怎么看待他,完全随心所欲的艺术家,做出的东西才叫纯艺术。当然我不是说作品获得社会认可的艺术家做的都不是纯艺术。只是你碰巧意识比较大众化吧……(这样的人存在不存在,我表示怀疑。)而绝大多数所谓纯艺术家都是什么下场?穷困潦倒!怪癖!英年早逝!为什么?个人思想太过自由,完全摆脱了大多数人思维,意识习惯,必然导致作品不为大家接受。不为大家接受就是不为社会接受,社会就会断你的财路,让你没几个朋友,让大家都看不惯你,甚至瞧不起你,最终你要么无法维持生计,要么自己决定了断,生命草草收场了。现实中大多数艺术家,都是要考虑大众审美的,你的作品必须得到别人认可你才能混到饭吃。所以他们的作品中所谓的艺术感,是在大众许可范围内的艺术感。所以只要思维稍微放得开的,做出的东西就是先锋派了。各位要小心了,这已经是大众所能接受的极限了。再放开一点,就要成异类了。待遇跟异形没什么大区别。

    而为什么大众的意识要落后于个人呢?想想我们自身吧!在我这个年龄的人们!只要还稍微有些自我意识的!谁不知道自己是在一步步被社会磨平棱角的?!我们是在适应社会!或者说,我们是在放弃自己的原则,学会用社会的原则来约束自己!或者说,我们在学习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,让自己也跟着这个思维方式走,好能让大家接受自己,让自己混的开,有饭吃!或者说,我们是在妥协!你可以简单的想象一下一排长度不一样的管子,形成了社会取了个平均数,那平均长度自然只是很平庸的。

    幸而社会是在进步的,大众意识也是在进步的。我猜测这也是很多艺术家在世的时候作品不受欢迎,死后若干年却被奉为经典和传奇的原因。

    所谓“不自由,毋宁死。”当真如此,全世界人几乎都要死光光,而也许梵高之类人的骨骸还能复活……。但是,这作为一个信念,是完全有必要,也必须存在的!自由必须是我们追求的目标!就好比那一排管子,如果长者都想着把自己削短了够个平均数就行,那么整体就不会有进步。正是始终有小部分分子不安于平庸。不安于所谓的命运。不安于社会对自己的安排!不服于所有对自己没道理的限制!始终让自己长出平均水平!整体的水平才会渐渐提高。

    所以我认为,你选择做那些长出一截来的的管子的一份子,还是愿意安分的做个“平均长度”,会最终决定你的一生的价值和意义。人终有一死,我想到这一点也会和所有一样觉得可怕。但同样是人生,你认识到他的真正意义并为实现它而付出努力,与甚至没认识到,昏昏沉沉却自得其乐的度过一生,是截然不同的。快乐很诱人,却并不一定是你的目标。痛苦是每个人都不喜欢的,每一分痛苦却都很可能让你获得一分价值。自由是要付出代价,哪怕不是一个完全的自由。做一个不平庸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放弃信念,放弃理想,被大众同化却是很容易的。我,陈凡,却愿意说:我宁愿一辈子做一个让社会觉得有棱角的人!

  • 二十

    Tag:

    哈哈。有快子时了哦。写博客的页面显示这篇日志开始写于距离零点还有四十六秒的时刻。但是这一次子时对我多少有些特殊吧。今年难得中秋节与我生日同日。我不太懂农历的算法,我不知道下次中秋赶在公历十月三号将是哪一年。甚至我这辈子还能不能过上这样一个生日我也不知道。

    另外,我也二十岁了。

    事实上与别人强调这些非常个人的事情,很矫情。而且很愚蠢。愚蠢是因为,这对别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特殊或者重要的日子。总要做出一些姿态暗示身边的人要表示出喜悦,是没有必要的。当然我这么说的缘由是,哪怕你活到八十岁了,走过了很长的人生路,认识了很多人。等到你过生日的那一天,除掉有血缘关系的,这世界上也不会有几个人真的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。当然你也可以不认同我,对人际关系抱着乐观态度。可我至少现在觉得人活着很孤独。

    所以,有了这个愚蠢的基础,你再为一件没有必要的事大张旗鼓,就显得矫情了。我也干过这事。因为正好生日能赶上十一假期。到了那一天真的找了两个人出去玩。名曰“为我过生日”。当时感觉还不错。玩的也挺开心。可是短短两年过去,看看现在当时的那两个朋友去哪了?早疏远了。并且,这种疏远不是我主观能改变的。我甚至做了努力去挽救,但实际的效果我心里清楚。一想到这,心头就只有一个字:“假”。

    很荣幸的自己整十数的生日能与祖国十年一次的大庆赶上同一年。所以昨天才庆祝完祖国的六十华诞,明天也就是我奔二十的日子。算了一下十年前看国庆庆典的时候才刚上初一。想想当时怎么会知道十年后的现在自己会是个什么身份,在何地,处在什么状态,性格又有了什么变化呢。人在前半生变化相对比较大。何况我本身就是个摇摆不定的人。我也不敢断言自己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。虽然我不想到时候承认自己当年错了,但是我发自内心的希望,自己的一些观点能被今后的经历改变。我不希望人生真的像我现在看上去的一样,那么叫人令人悲伤。

  • 2009-09-29

    Tag:

    一个小小的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。什么都不想干了。想选的导师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不干了。跟我们学生开了个大玩笑。两个设管的老师不想要我。我不想被迫去选剩下那糟糕的老师做导师。我不想。可是事情由不由得我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当初选择考哪是我能够选择的。然后考不考的上会不会成为幕后交易的牺牲品又是由不得我的。我考到这里来,可是导师辞职也由不得我,也是我没想到的。

    我觉得我不善交流。不善表现自己。

    其次,我不知道我已经度过的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。我觉得我什么都没学会。没学会一样很棒的本领。我似乎花了很多时间读书。读出来干什么却不知道。我似乎很晚才发觉自我,才有自己的想法。然而到现在我还是很容易受别人影响。我已经尽力在做的坚定了,可那并不轻松,对我来说。我觉得我没本事,我不知道什么事是我应该坚定的做下去的。判断的依据是什么?兴趣?天赋?社会需要?赚钱手段?前途?我上了四年大学,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专业到底什么。我不知道我学了我的专业确切的是要去做什么的。

   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适合我做的。也许大多数人只是在谋生。可那不是我的目标。我很想知道我到底该去做什么。我有过梦想。但梦想很快被击破。我的梦想比别人的更脆弱,因为我的不坚定。DY告诉我要坚持梦想。可我不是她那样很早就独立的人。

    DY的出现让我找回了一点年轻的感觉。之前似乎挺长的时间,我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活跃。走出房门双眼就蒙上了一层灰。

    可是Bart Simpson告诉我,这世界没有爱情,人们只是害怕孤独的死去罢了……